午餐,但是人都有侥幸心理,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摇的么?从他给我哥买了台呼吸机开始。”
有时候梁桢觉得人生就像闯关游戏,一道道关卡设在那,是自己咬咬牙爬过去,还是有人带着自己绕过去,过程是截然不同的。
“我记得七八年前一台国产家用呼吸机大概在六千元左右,我狠过好几次心想要买一台,想让我哥可以活得舒服一点,可是我哥一直没肯,唐曜森知道这个情况,没有提前跟我说,订了台直接叫人送到家里,德城品牌,无创,当时国内市面上还没那个型号出售,价格应该在五位数左右,当然,我知道那点钱对他来说只是一件衣服几顿饭,可是对我不行……我……我不想说我是为了我哥,可是当我看到他插上呼吸机后终于可以躺下来安然睡上几个小时,觉得做什么都值。”
所有那些往她身上贴的标签,小三,狐狸精,贪慕虚荣的第三者,这些她都认了,从不辩解,但自己心里明白,在命运面前,她从来都没有挣扎的余地。
“钱是好东西,这个道理我很小的时候就懂了,但自我哥生病之后我对这句话的体会又深了几分,它不光可以带来物质享受,还能买时间,买氧气,买尊严,买命。”
没经历过绝望的人总会把“底线”和“道德”挂在嘴边,可见过地狱的人不一样。
“可能真的是命吧,命里注定我跟他要发生些什么,那台呼吸机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就更近了一些,我不知道他是否带有目的性,但是我承认,我妥协了。”
自那之后梁桢开始慢慢接受唐曜森的照顾,包括他的人情,金钱和其余馈赠。
“高三那年冬天,春节前吧,我哥病情突然加重,复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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