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
“今天是不是有点受打击?”
“受什么打击?”
“豆豆貌似不大愿意认你!”
“胡说,他只是一时适应不了,你看着,不出三天我肯定把他治得服服帖帖,黏在我屁股后面都不愿走那种!”
“这么有底气?”
“当然,我连他妈都搞得定,还怕搞不定一个五岁的孩子,行了你别操心这些事。”他伸手把梁桢拉过去,让她瞬时坐到自己怀里。
梁桢背对着他坐在床沿上,玩笑归玩笑,但她真的没想到豆豆会接受不了钟聿。
“我之前见他好像挺喜欢你的,也专门试探过,如果让他选的话他说他会选你,但不知道怎么动真格的时候他就突然接受不了了。”
梁桢不知道症结在哪里,其实心里多少有点急,但钟聿似乎无所谓,他从后面含腰贴着梁桢的背,鼻息埋下来。
最近两天发生了太多事,从豆豆突然“失踪,心急如焚,到被送回来,悬空的心落地,再从上午领证,欣喜激动,到跟孩子摊牌,短短四十八个小时跟经历了半生一样,心情也像坐了过山车,忽上忽下,忽高忽低,现在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待得夜深人静时他能把梁桢搂到怀里,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其实已经很满足。
当然,他并不是不想认豆豆,只是没有特别急,更何况他知道这事急也急不来。
“他或许渴望父爱,但这么多年他的生活中都没有父亲这个角色,冷不丁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告诉他,这是你爸爸,换我可能也适应不了。”钟聿搂着梁桢说。
梁桢稍稍侧身问他:“你真的不介意?”
“傻的吗,跟一小孩儿介意什么,再说就算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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