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头发和衣服,重新转过脸去,眼前灯光繁华,夜空缀着寥寥数颗星星。
她怎么会为同一个男人死两次,更何况上次吞安眠药也不是真心求死。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滚出去!”
钟盈态度蛮横,芬姐讪讪,也就没再多留。
她退出露台,一路出了卧室。
“成天凶巴巴一张脸,难怪老公要在外面养小姑娘,啊呸,要不是拿你俩臭钱,谁愿意搭理你?”憋在心里的不满渐渐变成了碎骂声,芬姐就这么一路骂着下了楼,整晚都没再上去。
难得楼上安宁了一晚。
钟盈被清晨第一缕阳光抚醒,揭开眼皮,晨曦的碎光已经穿过云层。
她在躺椅上升了个懒腰,薄毯随即落到地上,光着脚起身,脚底踩过露台上几张纸,钟盈也没管,走回卧室,拿过手机。
“喂,舅舅,帮我找一个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芬姐在厨房做早饭,听到客厅传来动静,赶紧小跑着出去。
钟盈已经穿戴整齐,茶色风衣,连身裙,红唇和棕色眼影,完全没了昨晚独自站在露台上的落寞感,气势尤为逼人。
芬姐愣了下,问:“太太,您这么早就出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