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抖了下,亲情血缘,或许真的很难割舍。
“豆豆。”梁桢想了想,坐到床边,“妈妈想跟你说,妈妈五年前……”
“小梁!”敞开的病房门板被人敲了两下。
梁桢回头看了眼,一身改良旗袍的蒋玉茭挎着包笑盈盈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跟了个差不多四十来岁的女人。
梁桢怔了下,她没想到蒋玉茭还会过来,可人到门口了也不能把她赶出去。
梁桢从床上站起来。
蒋玉茭已经带人进了病房,也不管梁桢的脸色好不好看,径自走到床边去看豆豆。
“你叫豆豆对不对?来,奶奶看看,头还疼不疼?听说昨晚还发烧了啊,来给奶奶摸摸看…”蒋玉茭伸手就去摸豆豆的额头。
面对一陌生老太太突如其来的热情,豆豆显然是懵的,孩子一懵就会表现出排斥。
豆豆整个往旁边一闪,“我不要你摸,你是谁啊?”
蒋玉茭脸色明显僵了下。
身后芬姐立马上前,“这孩子,咋这么没礼貌呢!”
豆豆瞪着:“你才没礼貌呢!”他还记得芬姐,就上回去买钢琴的时候见过,一个特别凶的女人。
芬姐也想起来了,“哎呀,这娃我见过呀,上回他妈带他去看钢琴来着。”
这么一说梁桢也有印象了,这是钟盈屋里的那个阿姨,所以蒋玉茭这算整的哪出戏?
“豆豆,说话不能没礼貌!”梁桢象征性地训了豆豆一句。
豆豆冲着芬姐扮了个鬼脸,芬姐气得够呛,就唯独老太太始终笑呵呵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梁桢也懒得看她们在这演戏,于是问:“蒋女士您过来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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