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沉了一口气。
“有意思么,钟盈?”
钟盈眼神一冽,但很快又从床上坐起来。
“曜森,我没有想不开…只是昨晚你走后我失眠了很久,想着吃点安眠药可以让自己睡得好一点,可是没想到一下就吃多了,对不起,真的,我真的没有想以此威胁你……”
她拖着刚刚洗过胃的虚弱身子,想要握一下唐曜森的手,可唐曜森直接往后避了避。
钟盈的手挂在半空中。
她哑然,瞬间心焦如刃,“你现在已经这么讨厌我了么?连握下手都不行?”
唐曜森闭眼,胸腔压制住的那股气却在不断往上升腾。
他承认自己狠心,可是他真的做不到假惺惺地逢场作戏,更何况事情走到这一步,他深知自己跟钟盈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
长痛不如短痛,何必再给她希望。
“钟盈,我们还是算了吧!”
蒋玉茭站在走廊打电话,病房门开了,唐曜森寒着一张脸从里头出来。
“先这样。”蒋玉茭挂了电话,追上去问,“阿曜,盈盈她…”
“抱歉,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唐曜森没给蒋玉茭细问的机会,打了声招呼就进了电梯。
蒋玉茭愣了下神,走廊尽头突然传来“嘭”的一记声响,声响从病房里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