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碎语受了多少,书也没好好念完,一个月挣那点钱要租房子,要供孩子吃穿,还得养我这个老的,有时候真的是…这些年我闺女日子过得真的挺难。”
欲言又止,低头又拿衣摆抹了下眼睛,此时的梁国财真的将一位痛苦,心疼,却又无奈的父亲形象演艺到极致。
唐曜森不出声,耐心等他下文。
梁国财缓解了一下情绪,“本来我也不该来找你,桢桢不允许,可思前想后觉得你还是应该知道,就豆豆那孩子…”
唐曜森神经猛地收紧,“豆豆,怎么了?”
梁国财:“豆豆,是你儿子啊!”
唐曜森:“什么?”
“你不相信?”梁国财几乎老泪纵横,“起初我也不信,桢桢又不肯承认,但我前阵子回老家,在镇上认识一人,也真就巧了,她之前给桢桢带过豆豆,当年桢桢是回老家那边生的孩子,那老婆子给她带了有大半年,一直到豆豆快周岁的时候才走,她跟我说,豆豆是四月里生的,不是九月,你自己算算日子,她为什么要谎报孩子出生日期,又为什么要躲起来生?”
“我闺女就是这个犟脾气,死不肯承认孩子是你的,可她十八岁就跟着你,跟你的时候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计较你有老婆有家庭,对你死心塌地,最后发现怀崽了也不敢告诉你,就是担心会影响你的家庭和名声,可是这些年你看她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个人把苦头都吃尽了。”
梁国财又开始抹眼泪。
唐曜森整个意识好像出现了断层,沉默了两秒问:“豆豆……真的是我儿子?”
“当然,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问当年给她带孩子的老婆子!”梁国财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揉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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