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除了在床上,其余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嫌弃,可是他能如何呢?
这么多年,来来去去,但凡要是能忘他也不至于还把自己困在这里。
钟聿低头转过身,默默收了一口气。
梁桢揪着领口的丝巾。
她觉得自己总是这样,试图用一些东西来掩盖真相,可是做了就是做了,就算能够藏得了一时,又如何藏得住一世。
这世上哪来什么“鬼迷心窍”,所有的“鬼迷心窍”无非都是因为情难自抑,她深知这个原因,所以自责,痛苦,心烦意乱。
就在窒息难耐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钢琴声。
梁桢背脊一震,起身走出去,钟聿背对着她坐在钢琴前面。
闷燥的出租房内,那个男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舒缓悠扬的钢琴声在指端流淌。
她之前从不知道他原来会弹钢琴,但转念又觉得他这样的出生会弹钢琴很正常。
钟聿弹到一半,转身见梁桢站在身后,转过去又换了首曲子,曲调起始略显低沉,但很快就转了调,变得轻快干净。
梁桢知道这首曲子,之前带豆豆去上钢琴试听课,当时老师给她弹的就是这一首——久石让的《summer》,只是现在这么一听,觉得老师的水平也未必及得上钟聿。
她走过去,男人修长手指在黑白键上来回,清脆悦耳的调子如夏日凉风般拂面而来。
闷燥的出租屋内光影带着飞尘舞动,原本在认真弹琴的钟聿突然抬头冲梁桢笑了笑,俊目星眸,她在他眼底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自己。
一曲终,他抬手,“怎么样!”
梁桢:“很好听!”
第9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