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蒙蒙亮,夏日清晨的微光照进客房。
她睁开眼,陌生的窗户,陌生的天花板,还有陌生的床,然而包裹住自己的气息很熟悉,她稍稍动了动,腰上的那条手臂缠得更紧。
荒唐一夜,昨晚被弄乱的理智此时已经随着窗外升起的太阳而渐渐清明。
梁桢暗叹一声该死,小心翼翼地拉开腰上的手臂下床,浑身酸软,脚下踉了两步,但到底还是捡了衬衣迅速裹上。
再转身看,床上的人依旧没醒,长腿交叠夹着被子,手露在外面,梁桢看到他两手关节都是斑斑淤痕。
昨晚她尽管被下了药,但意识是清醒的,所以知道包厢里发生的一切,包括钟聿为了自己狠揍了朱鹏程一顿,而他手上的伤应该就是当时留下的,经过一晚淤血已经沉积,青紫变得更加醒目。
梁桢站在微微又收了一口气,心想,何必呢,她根本不值得他这样。
…………
失眠大半个月,钟聿那晚却是睡得极好,等醒过来已经天光大亮,他下意识往旁边捞,却只捞到一只枕头。
“梁桢!”
“梁桢?”
钟聿起身下床,走出客房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沙发上的包和门口的鞋子都不见了。
走了?
睡完又这么一声不吭走了?
艹!
钟聿回去翻到手机,拨了梁桢的号码,可是直接被转到了语音信箱?
他可能真要被她气死才甘心。
不行!
一回这样,两回这样,三回还这样他还算男人么?
钟聿上楼找了身衣服穿上,拿了车钥匙就出门。
梁桢打车从钟聿公寓回来,见单元楼门口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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