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打掉孩子是因为想要在钟氏争一席之地,现在做试管婴儿也无非就是想要巩固以后在钟氏的位置,所以说来说去,你连生个孩子都带着野心?”
话说到这份上就意味着已经一点不留情面了。
钟盈嘘口气,也不需要再装。
“是,我承认有你说的成分在里面,但你又何尝不是这样?”她松了唐曜森的手臂。
夫妻这么多年,可真正坦诚相谈的次数屈指可数。
话到这干脆全部把面具撕了。
“你应该比我清楚,老爷子一直重男轻女,在他心里只有钟聿才是钟氏继承人,且是唯一一个继承人,所以如果我不作些努力,老爷子百年之后我能得到什么?或者我们能得到什么?”
钟盈又勾了下唐曜森的手臂,“曜森,当年孩子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说到底我们也是夫妻,夫妻应该一条心,你大可以想想,这些年我为钟氏做了什么,你为钟氏做了多少,而钟聿又为公司做了多少,然而结果呢?老爷子脑袋一拍,我辛苦创下的弘远给了他,再脑袋一拍,他不废吹灰之力就进了董事会,目前我还不清楚他有没有立遗嘱,可是有些事不得不防!”
唐曜森站在那里没动。
钟盈趁热打铁,“我承认这些话说出来大逆不道,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他还不是我亲弟弟,如果最后钟氏都到了他手里,你觉得我们,包括我妈和我两个舅舅,在钟氏还有立足之地?”
唐曜森觉得这世间荒唐,人心难测,可是要在这世间生存,痴嗔贪念无一可幸免,尽管有时候自己也觉得丑陋不堪,但人生就是这样。
……
梁桢晚上有软件课,没高兴提前把豆豆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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