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很小,可是我已经懂了……”
正因为她懂,所以她才会甘愿放她母亲走。
“这该死的,会吃人的命运,我一个人来受着就够了。”
她闷在他怀中说完这句话,已经泣不成声。
钟聿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只想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再紧些,手掌快要把她的背脊拧碎,还是觉得不够,于是捧了她的脸……
她的眼泪是咸的。
他的体温是热的。
她的身体是战栗的。
他的胸膛是滚烫的。
梁桢将五指伸开,与之紧扣,这些年独自承受的悲痛,严寒,背弃,在这个口勿里好像得到了治愈。
海浪都在替他们感到庆幸,不断扑打过来,浇湿了两人的衣服。
从悲痛和酒劲中剥离出来的感官,随着海边的浪花浮沉。
整个上午梁桢都没能下楼,午饭都是专门送到房间的。
梁桢已经完全没了脾气,消停之后软绵绵地趴在钟聿肩膀。
酒是肯定早就醒了。
“你这道疤…”梁桢蹭了下钟聿的左腹,“真的是因为车祸留下的吗?”
那次在他公寓帮他上药,尚未看清,但昨晚都坦诚相见过了,已经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