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放银行就换一张薄薄的纸,还不如真金白银握手里踏实,所以以往结了工钱都喜欢把现金藏家里,存到一定数目才舍得存银行。
为此梁桢劝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不听。
梁桢看着他手里被撕烂的牛皮纸,地上翻得一团乱的纸盒箱子,包括他赤红的双目,半饷才问:“被偷了多少?”
“不少。”
“不少是多少?”
丁立军重重剐了下牙槽,“之前车祸拿的赔偿金,还有你前段时间给我的钱,都在这!”
梁桢心里猛地抽紧,赔偿金她记得当时钟聿给了他八万,加上自己给的一万。
“九万?”梁桢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都有点颤。
坐地上的丁立军脑袋快要怂拉到肚皮,半饷,他沉沉应了声:“不止。”
“还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