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桢应了声,没再往下讲。
梁桢只请了两天假,两天后开始回店里上班。
泞州持续高温,好些同事都有意识地减少工作量了,但梁桢反而比之前更拼。
用小唐的话说她是要钱要疯了。
可不是么,胃溃疡其实也就小病,却被唐曜森送去了一家私立医院,检查费加一晚住院费就是三千打底,尽管唐曜森不肯收这钱,但那天下车的时候梁桢还是将信封留在了车上。
之后又被梁国财抢了两万,真的是巨额损失,加之之前的房产证事件和开水事件,扣了一个月佣金,前前后后又赔了近三万医药费和营养费,她都怀疑最近两个月自己是不是跟哪路神仙犯冲,得抽空去庙里烧柱香。
梁桢抽空查了下自己卡里的余额,千算万算,还是不行,最后不得不给之前预定好的钢琴老师打了电话,告知近期内应该不会去上课。
豆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要命,晚上自个儿躺在床上,一手是那只蓝色小人,一手握着剑的侠客,乒乒乓乓打了一通。
“妈妈是骗子!”
“妈妈是坏蛋!”
“骗小孩的大人会被魔鬼吃掉黑心肝儿……”
梁桢:“……”
为了安慰豆豆受伤的心灵,最后她还是忍痛承诺:“这周末带你去海洋馆!”
第二天一大早起床给豆豆做了早饭,之后得先把他送去全托班。
一大一小两人下楼,刚出楼道见面车位上停了辆银白色丰田,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豪车,但车子旁西装革履笔直站了一人,双手交叠放在前面,还戴了白手套。
这模样在夏日清晨的小区里还是挺怪异的,梁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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