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盅撞奶。
“饱了。”
“那聊聊?”
梁桢顿了下,“其实我也有话要说,要不我先说?”
“好。”唐曜森将身子往后靠,手臂叠在胸口,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梁桢抿了下唇,思考该从哪里切入,最后觉得好像怎么说都不大合适。
她从包里掏出信封。
“那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把我送去医院还陪了一晚,应该耽搁了你不少事,第二天出院我原本应该跟你打声招呼的,但怕你有事在忙,也就没说。”
停了下,继续:“办出院手续的时候知道你给我垫了费用,我查了账单,刚好三千块,全在这里。”
梁桢把信封推过去。
唐曜森视线落在慢慢挪到眼前的那只白色信封上,“你就想跟我说这个?”
“也不是,还钱只是其中一部分,另外…”起了头后面的话就好说了,梁桢松了口气,“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不大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
“毕竟我俩都已经结婚,各自有了各自的家庭。”
唐曜森眼中寒光开始凝聚,“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说,已婚的人就不配交朋友了吗?”
“不是,普通朋友肯定没有问题,但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彼此都心知肚明,所以我觉得再见面就不大合适了。”
“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可以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