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点儿!”
梁桢:“没事。”
她又往杯子里加满。
丁立军皱眉,“你今天看着不大对劲啊。”
梁桢:“哪儿不对劲?”
丁立军:“说不上来,但就是感觉有问题。”
梁桢:“那可能是因为无缘无故被抢了两万块钱吧,损失惨重。”
丁立军:“也是,毕竟你这么抠门,为了一分钱都能跟人拼命。”
梁桢愣了下,“是么,你也这么看我?”
丁立军见她眼神凉冷,立马改口:“开个玩笑。”
“但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我确实嗜钱如命,甚至可以为了钱放弃底线,但钱真的是个好东西,至少不会在你需要它来买命的时候四处求人,毫无尊严!”
梁桢自顾自地笑了声,又将杯子里的啤酒一口喝光。
丁立军可以很肯定她今天状态有问题,夺了她的杯子,“别喝了。”
“没事。”
“你没酒量,再喝得醉。”
“醉了不好吗?我有时候真是恨死了自己永远这么清醒!”她说完一手撸过酒杯,往里面倒满。
丁立军不再劝了,“得,今天哥陪你不醉不归!”他往里头招手,“老板,再来半打啤酒!”
时间越晚,酒楼门口的饭桌支得越多,不远处的夜排挡和烧烤摊也都摆了出来,人流源源不断,各种食物的味道和汗味交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