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压在她身上,悬于上方,两人距离贴得很近,彼此都可以看进彼此的眼底。
她毫无波澜,眼波平静,甚至还带了点刚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柔.软。
而他神经极度绷紧,额头渗汗,呼.吸急.促之余连着胸.腔一起一伏。
两人就这么眼对眼地瞪了好一会儿,最后是梁桢先受不了,挣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掌扒拉开。
“你要捂死我么?”
钟聿不吭声,却也没起来,胸腔起伏间呼出来的热气全部喷在梁桢脸上。
梁桢躺那不动。
她有时候会想,自己对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自认自己应该并不喜欢他,也不可能去喜欢他,但是她似乎一点都不排斥跟他亲.昵,当然,这种亲.昵不是单纯的身体接.触,而是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局促感,就像现在这样,她好像完全不害怕。
可这明明不科学啊,他们两人之间,其实也就有过那么一次,还是在毫无理智的情况下。
梁桢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子。
“喂,你还要压我多久?”
钟聿眼波定了定,还是没挪身。
梁桢微微往外舒了一口气,闻到他胸口淡淡的味道。
她知道他有喷古龙水的习惯,一个大男人往身上喷香香的东西,难免有时候会让人觉得腻烦,但他好似不一样,木香里面带一点薄荷,又带一点被热气蒸出来的汗味,竟莫名觉得很好闻。
皮相好的男人果然沾光,梁桢听到自己好像又微微吸了一口气。
“喂…”她突然笑了笑,大概是这个笑太突兀了点,钟聿额头青筋都快绷断。
“你笑什么?”他终于肯出声,
第40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