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理会她这是真醉还是装疯卖傻。
“我上午还有会,没时间在这陪你耗,你出去记得关门。”
扔下这句话就转身进了浴室,门直接被锁上。
女人站在原地听到啪地一声落锁声,觉得头皮都紧了紧。
防她跟防贼一样。
“什么德性,真以为老娘稀罕?”
她把杯子里最后一点余酒喝完,裹着睡袍进了卧室,等唐曜森洗完澡出来,客厅已经没有人。
那只空酒杯被她随手搁在吧台上,上面还有一个鲜艳的口红印。
尽管摸不透她这又是哪根神经错乱,但钟家人的性格个个怪异,钟盈在这方面尤甚,特别是最近几年,已经不是喜怒无常这么简单,有时候更像一个得了慢性病的病人,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会歇斯底里,好像全世界都是她的仇人。
唐曜森把那只高脚杯拿起来,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
钟聿中午被蒋玉茭喊回了南楼,一见面就一个劲地唠叨,怎么半个月没见就瘦了一大圈。
钟聿被迫喝了两碗汤加一碗补品。
临走时蒋玉茭又问及他最近和顾秋池的关系。
“…这阵子我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小秋跟个卖画的不清不楚,这事你有没有问过她?不过小秋是个直性子,人也单纯,这些事我是不信的,你也别往心里去。”
蒋玉茭可谓是为他和顾家老二的事操碎了心,钟聿当然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应该是误会,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就好。”蒋玉茭十分满意,“小秋那孩子虽然野了点,有时候也贪玩了些,但人是好人,你们在一起交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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