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睡，我是什么样的人，能为了钱做出什么样的事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留下来？”谈羽甜凄然的勾起唇角，转身看着床上病态未消的男人，“我留下来？以什么样的身份？谷灵安的替身，你的底下情人，还是说你睡不着时的抱枕？”
突然眼底一热，不远处的那个转角，竟然是那天晚上车子熄火，华慕言背她上来的地方……
“我欠你。”人消失在门外，华慕言低低开口，仿佛呢喃。
“你还是回房去看看你家少爷吧，记得给秦莫深打电话。”谈羽甜摆摆手，一双脚麻木的往外走去。
谈羽甜一把擦掉眼泪，“没事，我和他闹别扭了，出去散散心。”
出了华家别墅，她绕着下山的路走，盘山公路两边没人，她拿出那份协议。
没说完，他一口咬住她微微掀开的唇，也许是咬破了她的唇，也许是他胸口的血气再次汹涌。
谈羽甜捂着偏过的脸，半晌才拿舌头舔了舔口腔的咸腥，本来模糊起来视线瞬间清晰，眼泪被扇落，她反而轻松起来，挺直了腰杆，“这一巴掌，算是我欠你的，从此以后，我们两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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