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知何时进了秦莫深的问诊室。而她面前站着的男人,哪里是秦某人嘴里说的“急得快要发病”的华慕言?
她是货真价实的,就算谷家追究起来,也不会真的出事,何况身为父母谷家不会做的那么绝,一切都以儿女为出发点。
“喂,你想什么!”一个爆栗突然砸在脑袋上。
而且……
华慕言一愣,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看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的女人,连忙抬手揉揉她脑袋,努力用无所谓的态度掩饰声音那抹慌张和无措,“哎呀,女人真是水做的,很痛吗!”
谈羽甜咬唇,低头不看他,却依旧能够感受到男人那十分有存在感的注视,“我……”
华慕言闻言凤眸一暗,将她放在沙发椅上,沉声,“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找消毒水。”
“嘶——!!”呲牙咧嘴的倒吸口气,谈羽甜看传来痛楚的地方,只见膝盖已经磨出血,现在已经氤氲了一团血迹。
正主马上就要回来,她继续留下来的必要是不是就没有了?
所以,所以……
“打我干嘛。”谈羽甜瘪瘪嘴,然后几乎是立刻,眼泪就掉下来了。
明明在外她都一脸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怎么这会儿……
“你知道接骨的时候要怎么做么?”一直沉默不语的华慕言突然开口,然后取出红色的药水,继续道:“把已经长畸形的骨头全部打断。”
“我擦破皮的时候都没这么痛。”谈羽甜雾蒙蒙的看着单膝跪在她面前的男人,短短的发,露出饱满的额,她委屈又较真。
她被绑走的事情如果按照秦莫深的话来说,华慕言应该是知
1016 多大了还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