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点咬牙切齿。
“少爷您感冒了?”佣人显然很慌,“您抽屉下第三格,左边黑色瓶子里有……”
“就普通感冒药。”华慕言有些不耐。
“那什么症状?”感冒,流鼻涕,或者喉咙痛,浑身发热?
“做梦话。”华慕言冷冷的说着,“啪”挂了电话,迈着长腿走到床边,看着那满脸通红的小女人一会儿说着“热”一会儿说“痒”,还时不时说“不可能”,这些乱七八糟的话都从……
从那张看着很美味的小嘴儿里出来。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冰凉的触感落在床边,“它”撬开了她的唇将温热的水送了进来。
她似乎知道他是谁却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下意识抗拒知道不可能。
“华!慕!言!”
华慕言的喉结滚了滚,别过脸去,可脑子里却不可遏制的出现了女人那柔软唇瓣的滋味。感受到兄弟更强烈的感应,华慕言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也不管床上的人直接进了浴室。
谈羽甜只觉得自己被大火围堵,哪儿都不是出口。一股热量从心口腾升几乎将她烧焦,又仿佛有一只毛茸茸的手在她浑身上下细细抚摸痒得她无从下手挠,紧接着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谈羽甜见人装死,直接手脚并用爬上床,脑子一热想也不想的跨坐在那个正“睡得香甜”的男人身上,直接拿过自己刚刚枕的枕头捂住他的脸,“啊啊啊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华禽兽,混蛋,禽兽,斯文败类猪狗不如!”。
谈羽甜只觉天旋地转一番,然后就……被压在某人身下了!
看着放大的俊脸就在自己眼前,
949 你跑我追的游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