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森再度问了句。
杜云森嗤笑了声,将袖子直接扯下,咬着牙开始上药。
“我一个怀了孕的人,会在家里放酒吗?”顾安童不得不反问了句,而且她哪里敢让杜云森喝酒,这样一个人再喝点酒,真的会杀了她吧?
杜云森给自己上完药,将药箱合上,才喘了口气说:“仇家?如果你说是仇家,还真是。”
杜云森唇边勾起一丝冷笑,“怎么,你以为是司振玄?”
顾安童觉着杜云森说这句话的时候,那神态又不似是在说司振玄和谢剑晨,她小心翼翼的问:“你说的他,是谁?谁把你害成现在这样?”
杜云森交代着。
顾安童局促的回答,“我连手机都没拿,我怎么通风报信。”
顾安童松了口气,摸着沙发的边缘,往远处走去。
忽然间顾安童打了个激灵,难道是谢剑晨当时说的,他要和司振玄联手,把杜云森给彻底的铲除。
杜云森这次没有难为她了,也或者是进了屋子以后,渐渐情绪平息了下来,将刀缓缓的收了起来。
杜云森接受了她这样的解释。
顾安童慌忙进屋子里去拿药箱,手在自己的手机上碰了好几次,但杜云森的声音却也不容置喙的响起,“顾小姐,杜云森自问对你还是很厚待的,这次是遭遇了大麻烦,才会不得不向您求助,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也请你不要报警。”
杜云森静静的看着窗户外头,那背影看起来孤寂而又冰冷,就好像整个世界就只剩他一个人在那里,甚而仿佛能看见一团黑气在他的身周浮动。
“我保胎期间虽然是你帮忙,可也利用了我设
150 赶紧和他联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