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也很好,否则不会说出最合适的人总是会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这种话,只是世事无常,任轻盈出现在前,甚至为司振玄付出了那么多。
司振玄顿了顿,沉默良久后,回答:“对于轻盈,那时候的感情太年轻,现在回想起来都已经有点模糊。不成熟的时期总是要面对很多不成熟的举措,和她已经十几年没见,负罪感占据了我大部分的神经,我承认任轻盈在我心里是个疙瘩,似乎不将她放下,我是没办法接纳别的女人,但这和感情无关。”
沈昊松明白司振玄所说的。
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年少轻狂的举动,司振玄这已经算是忍辱负重不轻举妄动了。
但是十几年前的感情,你能说是一辈子?
“年少的时候,我觉着我和她就是《窄门》里的那一对男女主,被强行分开,那段时间我每天把那本书带在身边,告诫自己,我必须要在30岁以前成就自己的事业,不管有多困难有多苦。”
司振玄在面对沈昊松的时候,说的会相对自在,沈昊松真的是一路看着他成长的兄长,很多事情,如果没有沈昊松,司振玄或许早就已经走上了歧路。
沈迎禾的身材很娇小,站在那里不过及沈昊松的胸口以下,她略有点惧怕的瞥了眼沈昊松,才说:“我在上班……有什么事不能下班再说。我没逃走。”
沈迎禾知道沈昊松的性格,她没有反抗,面对沈昊松这种人,顺从比反抗会让自己更舒服点。
“你看我做什么?”沈昊松示意她坐自己对面,“又被迷住了?”
沈迎禾索性掉头,走回到客厅中间。
一个月的时间,和十几年的等候,孰是孰非
109 铁树终开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