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才直起上身,将红泥小炉上温着的茶水,倒在谢剑晨的小瓷杯里。
谢剑晨又看她的手。
净白,纤细,若古代所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精致。
顾安童的手险些没有稳住,微有几滴水洒在外面。
“安童你别紧张。”察觉出顾安童潜意识里的抗拒,谢剑晨终于收回目光,双手合十说:“我对你的每一个行为,都是欣赏。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男人对女人的尊重,还有一种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谢总……”顾安童局促的坐着,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句话。
“大家都在一个地方,自然关系比其他时候都要好。”谢剑晨暧昧的笑了笑,“当然,我听来的版本,据说二人在大学的时候交往过。我是个有私心的人,告诉你的这些,安童你未必需要当真。敦”
她终于坐正身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谢总抬爱。”
因为谢剑晨关于茶室的开场白来的非常迎合顾安童的心理,她也比刚才自如的多,攥着手里的小杯子,浅浅啜了口后,才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对方,“谢总,我能问问,为什么你要把孟玫引进这个组吗?”
“我知道。”顾安童垂下眼眸,“他和我说过,他不喜欢孟玫。”
谢剑晨对于她来说,除却喜欢去酒吧喝酒,其他任何一个方面都不比司振玄差。
“嗯好。”一席长谈,顾安童对谢剑晨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只觉着他是个和自己哥哥那般绅士风度的男人。
“好。”
“孟玫曾经在英国剑桥留学,那时候和司振玄应该是一所大学的。”
见顾安童所有的问
069 太容易招人仇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