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止毫无征兆地失联后,男人化身一座深不见底的黑渊——
即便拼尽全力朝下方喊话,也不会得到任何回音。
消沉得可怕。
“哥……”潘彼得拱拱顾萌,暗示性地瞟一眼对面正在发怔的的男人,犹犹豫豫道,“三天都过去了,还这样,想想办法呗。”
薄晔背靠在沙发上,神色淡淡,目不转睛地看着客厅中央的地板。
每个回到智屋的人都会先从那里现身。
三天过去了,除了吃饭睡觉,薄晔在客厅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维持一个姿势不变,谁说话都不搭理。
他在等唐止出现。
顾萌犯难,尝试了三五次,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开口,干脆闭上嘴,拱拱身旁的恩瑾。
恩瑾没立即回应,过了片刻,才听他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