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瓜味。
唐丁烧火,加柴,而老人则去找了些野菜,用热水造了造,正好跟锅里的地瓜一起出锅。
掀开锅,捡了四五个地瓜出来,然后老人又端了一舀子造过的野菜,跟唐丁一起端到了石洞。
盛野菜的舀子,是就地取材的葫芦,被劈成了两半。端地瓜的器具,也是一半的葫芦,一切都透露出一种朴素天然。
“一起吃点。”
老人根本不是询问唐丁,而是直接拉着他坐在石凳上,地瓜和野菜就放在石桌上。
唐丁有快一个周没有吃口热乎饭了,此时虽然是最简单的地瓜,唐丁还是胃口大开,唐丁刚准备开动,就被老人喊了“等会”。
“我这里还有自酿的地瓜酒,一起喝点!”
这仍旧不是询问唐丁的,而是直接就拿来了酒,舀酒的仍旧是个去了头和种子的葫芦,倒酒的器具是两个木杯。
这些东西都不像是用了一年两年的,而是光滑异常,显然是经常用。
喝了一口地瓜酒,首先的味道是酒,然后回味甘甜,酒中融合了地瓜的甜味,酒曲的香味,而且酒味还挺重,一看就是反复蒸馏提纯过好几遍的。
喝了口地瓜酒,然后又咬了一大口地瓜,就着不知名的野菜,唐丁竟然发现这东西很好吃,也许是自己太久没有吃到熟食了。
“老人家,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三杯酒过后,唐丁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呵呵,你猜猜?”
唐丁摇头,他是真猜不到。如果说这老人是自己养父养母的朋友,这明显不可能,这老人神光内
0279 褴褛老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