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江白才发现,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就是在巷子中把她打晕的男人。
宁与拱手:“是,主子。”
风洵斜视了一眼江白,继续道:“把这个女人送出去。”
宁宇一愣,他没想到主子会放了这个女人。
不过主子的命令他也不敢质疑,便说道:“是。”
“姑娘,请。”
江白以为听错了,小榻上的男人并不像是好说话的人,会这么轻易的把她给放了?
不过她也没有管这么多,踉跄的起身,跟在宁宇的身后。
待房中重新安静下来后。
风洵合上小案几上的宗卷,想着裕亲王府有墨家机关术。
他是不是该重新审视一下燕玦当年从荆阳城楼落下的事情?
燕玦有多狡诈,这世间怕是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如果裕亲王府真的有墨家机关术。
燕玦明明能剿灭所有对付他的人,却放任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这一点都不像是燕玦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