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盖好棉被后,百里卿梧这才感觉到了温暖,难怪他在天寒地冻也不冷。
就算他才从外面回来,就算他刚刚换了冰冷的衣衫,挨着他时他身上就很暖和。
接着,百里卿梧被他揽入怀中,眨了眨眼睛,说道:“没有想过把我带去太西吗。”
“没有。”声音很清凉,又有着说不出的柔情。
百里卿梧也很明白,如果她跟着去太西,所有的事情和现在没有什么差别。
这般想着,百里卿梧干脆闭上眼睛。
听着他的心跳声,莫名的,百里卿梧觉得无忧会没事。
就好像,听着这心跳声,他们都不会有事,他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
“去城外的军营时,让我想到了很多事情。”
燕玦也是在这个时候,内心才能真正的宁静,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他才能无所畏惧的去做想做的事情。
那个自负又狂傲的裕亲王早在三年前荆阳城楼下死了。
现在的燕玦是有家,有念想,有儿子,有盔甲有软肋的男人。
“也你姜珩说了很多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姜珩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但是你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多问。”
“从姜珩的言语间,我能看出,他是真的关心你,也不想你受一丝的伤害。”
“我和姜珩都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我们都不想你受的一丝伤害,所以我在前来怀城前心中存着的不舒服感觉,在刚刚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