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看着她如何着急的跟他辩解。
冬陌手足无措的解释了半天,发现长兴并没有说话而且表情也怪怪的,并不是她所想的惊讶愤怒,而是一脸温柔,仿佛就应该是他们俩成亲似的。
“不对,长兴哥这事这么回事?”
长兴见瞒不住了,而且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
冬陌听了立马就哭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一切仿佛不是无迹可寻的,而是漏洞百出的,比如她身上的嫁衣正是她看中的那一件,嫁衣合身的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再想起今天早上主子依依不舍的眼神,若真像主子说的那样是演习,那主子也太演习演的也逼真了。
冬陌一哭长兴立马慌了起来,一下给她擦眼泪,一下拍着她的后背,不知道该怎么办“冬陌,是我的错,你不要再哭了。”
“你,你,那天你不是说主命难为吗?”冬陌一下一下狠狠的往长兴身上捶。
长兴眉头都不皱一下,任凭她打“是我的错今儿是咱们的大喜日子,莫要哭伤了身子。”
“呜呜呜,所以都是主子策划的?”冬陌抽抽噎噎的,确实像她主子的手笔只是这样她以后就不能伺候主子了,主子身边只剩个夏晴,这要是有什么事情也没人帮着盯着提醒主子了。
“恩”其实准确的说四贝勒爷也参了一脚,自从贝勒爷娶了富察侧福晋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尤其是这几年,从前这种闲事他是根本不可能管的。
“可是我还没有说要嫁你,我还想多伺候主子几年。”冬陌抹着眼泪。
长兴拥着冬陌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很是心动但也很是心疼,这么多年的终于还是等到
第一百八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