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呢?哦,好像是那天回来的路上,她突然发现他没有把白马带回来开始的。
“哟,不说话了?您不会这么小气吧?”
到底谁更小气?四贝勒不理她,自顾自的走到榻边坐下。
若鸢看着围着他的俩孩子,顿时想起了两种动物,殷勤的哈巴狗和高冷的藏獒,再看四贝勒不理她真想把他从榻上踢下去,然后把他扫地出门,但是这榻是他家的这地也是他家的,没好气的说到“您还真是走到哪里都众星捧月啊。”
“酸”四贝勒不冷不热的赏了她一个字。
酸?她酸?若鸢努力的压制身体里的‘洪荒之力’不生气不生气,但还是忍不住开了火“咳,这青天白日的,您不出门工作赚钱赖在家里干嘛?”
不太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是赚钱两个字他还是听懂了“钱不够用?”
“够?哪有人会嫌钱多。”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四贝勒就会有这么大火气,偏他还由着她埋汰,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真像个闹小脾气的小媳妇儿“我是说你今天为什么不上早朝。”
“休沐”
他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也对四个字和两个字没什么差别,他就不能不讲话吗?他就不能从她眼前消失吗?!
坐了半天四贝勒才发现榻上的不明物体。
“奥,还没来得及打扫,你儿子的杰作。”若鸢唤来冬陌。
“冬陌姑姑,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把桂花糕坐碎了。”布卓哭丧着小脸,跟冬陌道了歉。
四贝勒皱着眉头看着若鸢。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这是在教你儿子做错事情了要敢作敢当。”
冬陌见情
第一百三十二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