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那么像呢?!……还有你!”他唾沫星子胡喷,像只恶犬一样冲吴良狂吠:“你也是个蠢货!大傻逼!被岳念廷那老东西牵着鼻子走?!我算看出来了!你他妈就硬不起来!跟你在薛家一样,一辈子抬不起头的窝囊……废……”
林柏杉圆睁双目,字含在嘴里无法完全咬出,血从喉咙中大肆涌出,呛进气管,让他不住咳嗽,几滴血花飞溅在他面前人的脸上,他瞳孔放大,瞳仁里映出吴良一张沾着血迹,狞笑的脸……
直到此刻,林柏杉才意识到这个人身上大片的血迹,目光顺下来,眼前是一根拿在吴良手中细长的中空铁管,一侧已经扎到他的肚子里……
也许太过震撼,太过触目惊心,肢体对疼痛的反应却要迟钝得多,林柏杉就这么傻傻地,灵魂出窍地凝望着满身满手血的吴良。
像是提醒他,吴良又拿了一根铁管,猛地再次戳入这人的腹部。
这一次林柏杉跪倒在地,不停地嚎叫,泪水鼻涕血水糊了满脸。
岳念廷皱眉,朝吴良抱怨:“干什么啊?还没问完呢。”
踹了他一脚,看林柏杉跌倒在地,发出一声哀叫,吴良向长桌走去,拿纸擦手:“有什么好问的,你还想知道什么?”
“武文殊的家人他弄哪去了?这个得清楚。”岳念廷说。
“这有什么难的,”吴良走过去,用鞋底在林柏杉手背上使劲一碾,地上的人惨叫更甚:“说,人在哪儿?”
地上的人抽搐,叫唤,却就是不开口说一个字。
蹲下来,吴良挨近他:“不说是吧?那就看看,你还能被插多少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