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端做好,发动车子。
这人车技不赖,开得又平又稳。
从始至终,她很安静,没说过一句话。
车窗半开,夜风一打,酒精的后劲立时便涌了上来,头有些晕,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感情澎湃上涌,酒后吐真言,即便这句话武文殊对此有多么不屑,他都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很想说点什么,让自己好过一点。
或许因为是个彻彻底底的陌生人,是个连名字都不需要知道的纯路人,武文殊问她:“能回答我两个问题吗?”
瞟了眼后视镜,司机简短回答:“可以,您说。”
“如果你最珍视最倾注感情的人背叛你,欺骗你,你会原谅他吗?”
声音很沉,语气很硬,她明白了这个人借酒消愁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