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很吊很吊的样子,可我知道您其实是个非常温暖的人,就算……就算您不要我了,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更不会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对待我!嫌我碍眼,把我赶到别的部门不就行了,干嘛辞我?……您告诉我实话,到底为什么……”
很静,实在太静了。
很久,武文殊开口:“我就不该带你来北化。”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彻底点燃云秋泉澎湃的情感,也同样让他起了破釜沉舟的决心。
“不该带您也带了,不想陷入也已经这样了,还怎么抽得出来……”云秋泉苦笑,搞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吸吸鼻子,他坚定不移:“我不怕!我什么都不怕!我怕的只是您不要我,赶我走!!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怕!!您说吧,到底为了什么?!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哭腔满溢,声音哑得说不下去,隐泣声,鼻吸声,还有手背拭泪痕的摩擦声……在云秋泉失控的行为中,武文殊低沉暗哑的声音混在其中:
“林祥实业,他们在贩毒,甚至制毒,依托中泰的平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