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噩梦不断,在冷汗中惊醒,你会恐惧黑夜,害怕睡觉,觉得痛苦永远没有尽头……”
手再一次伸到冰块之下,陈国生受不了地叽歪:“念廷,你别……”话没说完,被这个人粗鲁地打断,岳念廷让他先回避,把门关上。
周铮头上的五个手指头冻得像五根胡萝卜,厚实的手掌带着极寒的温度搭在额头,感觉却是极佳。
“周铮,无论你觉得黑夜有多长,我都要告诉你,一切苦难总有结束的一天,我们会好起来……你父亲的事,我的事以后我慢慢一点一点告诉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哭出来,不用压抑,我看不见……”
特意地,岳念廷将手向下放了放,完全遮挡住周铮的双眼。
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