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刚蒸完桑拿,周唯全身热气升腾,面色潮红,身上湿哒哒一层粘腻的汗水,他爬不起来,更不想去洗,连脚趾头都不愿动一下,把玩这个人指间的戒指,周唯懒懒地赖在武文殊身上。
不知有什么企图,周唯眼神一亮,咬着牙使劲拧转戒指往下脱,宽厚的指节卡住去路,怎么也拿不下来。
武文殊微微皱眉,掐他的脸:“干嘛?不过了要离婚啊?”
“别做梦了,”怀里的人白他一眼:“我是检查一下牢不牢,要是很容易脱下来,我就想办法给它焊死。”
笑着,武文殊挣脱他的爪子,咬了他一口。
直起身,他手伸向床头电话:“饿不饿?我叫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