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颤,口气凝重:“武文殊在北化权势滔天牛`逼到这份上,还有人敢动他?!他遭人毒打,武喆伤成那样,还有一个差点成植物人,难道……真的有另一伙人在跟他们作对??”
“贩毒集团是一个犯罪组织,有人就有争斗,不排除他们内部出现分裂,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太少,不能妄下定论。”
周唯问:“你还发现什么?”
李峰吐出一串长长烟雾:“当天夜里,从西山工业区进淮州的主干道上发生一起车辆剐蹭事故,双方拍照引起争执,按照其中一方的说法,事故责任方很痛快地走保险可就是不让拍照,拉扯时后备箱不知怎么就给弹开了,里面是两大旅行袋子的钞票,金额相当可观,事故方见东窗事发驾车逃逸了……我曾调过高速口的监控,发现这个时段被人做了手脚,什么也没拍着。”
“西山那边本就人烟稀少,又是半夜,如果按照武文殊的这个时间线索去推,这件驾车逃逸的案子很可能跟他有关,估计是火拼的那拨人想拿钱跑路,谁知道慌不择路在高速口出了事……”
“不对啊……”周唯打断他:“既然什么都没留下,你又是怎么查到的?”
“嗨,这事算他们点背,也是我点忒太他妈硬了,我有一哥们在西山派出所工作,那天夜里正好他值班,转过来一个110报警电话,是被剐蹭那个人报的案,你想啊,大半夜急急火火,撞了还不让拍照片,车屁股后面全是钱,隔谁谁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