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请你们记住,无论将来你们选谁,都应该是看那个人的品格和能力,而不是看他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明白吗!”壮汉沉声说道。
“明白!”“知道了!”“好的!”孩子们大声应道。
“明白就好。”壮汉重新露出笑容,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又嘱咐了几句,就转身离开了。
片刻之后,铁渣喝完豆奶,将剩下的牛皮糖一口吞下,然后拍了怕手,拿起装着牛皮糖的袋子,沿着原路返回了办公楼。
刚到楼下,他就看见沧海崖和奎恩在吉普车旁等他。
“怎么了?”铁渣上前问道。
“回去再说。”一见面,沧海崖就招呼他上车,随后奎恩油门一踩,在轰隆声中,朝厂外疾驰而去。
回到酒吧的客房后,沧海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然后朝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
“怎么了?”铁渣皱着眉头问道,他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这种神秘兮兮的感觉。
“年轻人,耐心点儿。”沧海崖笑着说道。接着,他就从头到尾,将事情的始末和刚了解到的情况细细说来。
事情要从数十年前说起……
当时,春秋重工的内部分成了两派,俗称“改革派”和“保守派”。
改革派将保守派戏称为“守锅派”,意思就是“守着破锅当宝贝”;而保守派则将改革派戏称为“投降派”,意思就是“向银城权贵投降”。
由于主流社会的排挤和打压,春秋重工的订单一直很少。世界议会视他们为“辉煌余孽的帮凶”和“潜在的威胁”,若不是他们的产品质量过硬,可能早就被整垮了。即便是圣殿为源力者定制的风
第二十一节 竞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