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招呼铁渣进客厅,一边朝里屋喊道,“老头子,快出来,有客人到了,是咱家闺女的老板。”
刚坐下,牧千鹤的父亲就穿戴整齐地出来了。看着精神饱满的父亲,牧千鹤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地问道:“爸,你的病怎么好了?”
“哦……刚才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好多了。”牧父讪讪一笑,说道。
牧千鹤哼了一声,却什么也没说。她出门没多久,父亲的病就好了,这话说出来,鬼才相信呢。
“宋老板,家里有点小,委屈你了。”牧父客气地说道。
“不小了,比我家大多了……”当年在铁山镇的时候,所谓的家就是几个集装箱,自然比这里小得多。可铁渣话还没说完,牧千鹤就瞪了他一眼。他心神领会,连忙改口道,“比我家的洗手间大多了……”
牧千鹤顿时翻了下白眼,要不就谦虚过头,要不就嚣张过头,真的没法教了。
“厉害啊。”牧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感叹一声,以表惊讶。
“还行吧。”铁渣随意地说道。
两人尴尬了一会儿,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家常话,牧父就提出,让他在家里吃了晚饭再走。
就这样,铁渣在牧千鹤家里吃了顿拘谨的晚餐。牧家不同于秦家,秦家父母是农户,大大咧咧的,比较好相处。而牧家父母是城镇居民,很注重礼节,显得有些客气,让铁渣浑身都感到不自在。特别是那个“宋老板”的身份,更让他如坐针毡,生怕说错话,露了馅。
牧千鹤看在眼里,眉眼微弯,不知偷笑了多少回。没想到堂堂的铁渣大人,也有这么局促的时候。
吃完晚饭,铁渣和牧家父母
第四节 追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