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约而同地挪开了目光,仿佛没有看到有人进来。
没有人和他打招呼,也没有人关注他,他就好像空气一般。
略微尴尬的气氛中,老管家将铁渣带到餐桌中部靠右的一侧,与碧青蓝相对错开的位置上,拉开套着淡黄色绸布的座椅,请他坐了下来。
PS:
外篇铁山镇的故事之一自砂城的护士长。
Dr3711年。
于铁渣离开铁山镇的一年半后,在炎炎夏日的某一天,铁山镇的大街上炸开了锅。小老板、摊贩、清洁工人、甚至连流浪汉、拾荒者们都议论纷纷。原因无他,镇上两间诊所之一的水仙诊所来了一位新护士。
“我看你们都只剩下一张嘴,菜鸟们,看我的,我就当着你们的面进去摸一把,怎么样?”荒野老司机郑迷糊说道。
“你千万别乱来,她会咬人的。”酒吧老板黄香菜劝道。
“真的假的?”粮店老板莫维问道。
“咬人算轻的了,据说上次有个不老实的,人家手术刀一挥,嘿嘿……”西餐厅老板李残粉煞有其事地说道,“那动作精准利落,一下,知道不,就一下!”
“然后呢?”旁边有人问道。
“还能怎么样?”一个摊贩凑过去,划拉了一下脖子,说道,“那血飞得几米高啊。”荒野老司机郑迷糊听着听着,不出声了。
“只能打针的时候无意中蹭一下,这种情况下比较安全。”咖啡馆老板王兵牙总结道。
“听说你这上月打了好几次针,难道就是为了这个事?”一名守备队员面朝杂货店老板潘卓,笑嘻嘻地问道。
“我是真的发烧了,你
第十一节 晚餐(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