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关辛紫的事情走漏了半点风声,以严皇帝逆反的性子,最后连西由的国境也不让辛紫踏足也是极有可能的。
他还不敢冒险走到这一步。
所以此刻他只是笑笑,并未多做解释。
瑞鹏习惯了左淇洋有什么事大都藏在心里的性子,也没有多问——等时机到了,大人自然会告诉他,既然时机不成熟,那就说明此刻他不知道对自己更有利,他自然也就安然接受了这个现状,只管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努力留在皇上身边便是了。
两人眼神交汇,会心一笑,都不再多说什么。
左淇洋被一群佩刀侍卫护送着走了出去,背影说不出的清冷,瑞鹏看着心中就说不出的难过,他把这想法压在心里,想要以加倍努力在这宫里站住脚的方式报答左淇洋,让他有一天堂堂正正地再回来,拿回原本就该属于他的清白。
左淇洋倒远没有瑞鹏那样阴郁,实际上他走得相当坦然。
骑着马一路头也不回地离开西由禁宫往皋祥镇去,心里一边庆幸皇上还算顾念旧日的情分,给了他一匹好马,他人还未到,往皋祥镇衙门的圣旨便先发出去了,总算不用他费心自己再去张罗。
那他如今需要担心的,就只剩了如何跟辛紫联系上,让她切莫直接往西京去,务必先在皋祥镇与自己汇合,接下来的安排再行定夺。
他在宫里除了瑞鹏还留了几条暗线,但都是在禁宫当差的这短短五年时间里临时布下的,与他在东京城里的那几个暗桩跟本不能比。
如今严皇帝对他的忌惮和猜疑根本没有打消,极有可能自己身后此时就布满了眼线,他的一举一动只怕都会被报
第285章 离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