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狠不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吃的什么药,方子带回来没有?管不管用?有没有好些?”问完了看着儿子光洁溜溜的腮帮子接着问道:“怎么没贴膏药?娘记得偶要最管用了。”
“咳!”小繁星轻咳一声,低着头呐呐道:“有贴膏药,刚刚正好要换就没接着贴了。”呸呸呸!鬼才要贴那丑的天怒人怨的狗皮膏药!
杜小喜不疑有他,直接带着儿子回了家。
家中大伯母已经安排好,繁星还是住在原处只不过不能随意乱跑。小繁荣哪怕知道哥哥回来了,也只能写两封安慰人的狗爬信送过来,本人根本无法到场。
大夫很快过来,因着最近痄腮的孩子不少,大夫直接留下药方子和几贴膏药离开了。
杜小喜招呼好厨房马上把药煎好,自己化了膏药准备给儿子贴。
“繁星过来,贴膏药了!”
繁星捂着如花似玉的白嫩脸蛋惊恐的看着杜小喜手中黑漆漆散发着怪味的膏药,惊叫一声:“我好了!不要!不要!”直接跑没影了。
杜小喜想起儿子臭美的德行,总感觉知道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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