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刺。
柳飞扇看着桌上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说起夏明喻的狠心,她比谁都明白。
夏明喻是由寡母养大,夏母不是个能撑起家的人。夏明喻自小被本家叔伯家的孩子欺负,性子面上沉静暗里却是阴郁的很。
柳飞扇带着儿子回乡祭祖的时候曾听说夏明喻有个妹妹,给哥哥捉鱼补身子的时候被村里一户同姓人家的孩子推到河里再也没上来。如今那个推人的小娘子一家子姐妹在广安府最低贱的花楼里伺候低贱的贩夫走卒。她的父母兄弟还不知道在哪个黑煤矿里熬日子等死。
夏明喻因为儿时的事情和族中的关系并不好,甚是其他寒门子弟一朝出头之后尽力提携同族之人给自己找帮手的事情都没做过。
这样一个记仇的人柳飞扇不敢肯定他会让知道他把柄的人活着。
柳飞扇想起年少时的心动美好,一举一动都惦念着另一个人,那些难忘的相处画面被时光冲淡,最终定格在了儿子和女儿的笑脸上。
柳飞扇抹掉眼角的泪珠,无比坚定的道:“我选孩子!”
都道是如花美眷,终难抵似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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