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宣纸上面。
“我,端午姑娘刚才找过香梨了。”周瑜恒说,“可是,香梨的,还没有我多。端午姑娘其实应该来问我。”
端午坐了下来,茶壶里的水已经凉了,她叹了口气,“周,你究竟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的?怪不得那天,父亲留下一局残棋,他其实是给你看的。他想让你好像黑子那样,收手不要继续了。”
“是,你父亲他都,只是,他同时也,我一定会收手。”周瑜恒说,“那天,其实,我一早就料到,会有刺客想袭击天珠师傅,我怕你贸然会有危险,所以,才让你哥哥给你喝下安神汤,让你熟睡,谁知,被你识破了,你一点都没有喝。”
“我那天也会有刺客,所以,我不能安睡。我不能让天珠师傅有危险。”端午想起那天的事,还心有余悸,原来,她猜中了开头,可没有猜对结果。
“我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形芊细的刺客,已经把一个护院砍伤在地上,她正要下手杀那护院的时候,我出现了,拦住了她,我和她对打起来,,她的武功还不。不过,我还是很快就把她给打败了。我还看到了她长样子。可她离开的时候,我本来想追赶她的,忽然你就出现了。”周瑜恒摊了摊手,“接下来的事,就不必我说了。”
端午说那么说,如果那天我不出现,可能你就抓住云雀了。”
“是这样。”周瑜恒毫不客气的点点头。
“那你后来为何不揭穿?”端午问。
“因为,云雀既然武功这么好,她一个人能和杨家有仇恨,我不想打草惊蛇,我想看看,她混进杨家,究竟是想做什麽。”
“云雀当然不会是一个人了。”端午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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