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倪重阳的感觉。深深印入了林安夜的脑海里。
“端午姑娘,以后你可以不必去找他了,因为,他让我告诉你,重要的不是他是谁,重要的,是他现在想成为谁。”林安夜双手捂着白底彩釉金鱼纹茶杯,茶杯温暖他的手,对端午说。
入了夜,窗外的海棠被防火灯照的颜色都诡异了许多。几个奴婢打着灯笼,在院子里打开凉席,把采来的花瓣儿归集起来。
端午吩咐她们收集海棠花瓣儿做腮红,她们就采了很多,新花不能隔夜,所以晚上奴婢们也没有闲着。
一壶热茶,白烟袅袅,空气中流淌着花香茶味。
端午垂头看着茶壶盖翻滚,腾腾热气外冒,说,“他还说了。”
林安夜犹豫了一下,“我不说。”
“请说。”端午目光如水般平静,“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他说了。”
“他说他和谢策有仇恨,而杨家却已经是谢策的。他还说,让我照顾你。”林安夜说着就凝视着她,观察她的表情。
端午喝着茶,没有。
一时之间,屋内寂静声,只有院子里传来奴婢们的嬉笑声。
“他终归还是不敢面对未来。”过了一会儿,端午叹了一口气,苦笑着说道,“可是我这次,也没有白来京城,至少,我了,他还活着。”
是啊!活着,比都好。如果还活着,就还有希望。最大都绝望就是肉体都消失了,从此再挽回的余地,人死如灯灭。
布庄子的事已经办妥,店面挑的极好,接下来就是装修了。
谢灵写了书信,说天珠师傅休养了一个月,打算出去农庄亲自主持蚕事。既然事物繁多,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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