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原来是征税的问题。
谢运把账本摊开,给端午看,“闺女,你瞧瞧,你舅父虽不聪明,可这算盘也是会拿的,咱们大坟脚和马王村总共合起来有一百三十户人家,论田征税,则总共应该收两百石的大米和谷子,外加银子十两。可怎么如今库存只收了五十石的大米,银子只有一两呢?”
端午一听脸上发白,这相差这么多,谢运就算卖了身也赔不起啊。
她马上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地计算一遍,谢运计算的并无错漏,的确库里的存粮只有这么多了,再翻看本月的支出记录,却是除了修水渠的费用一概没有,就算是修水渠,也写得语焉不详,让人看不明白。
“舅父,咱们的水渠是什么时候开始修理的?”端午把账本合上,问。
谢运说:“这修水渠的事,从两年前就开始说了,当时是马大正提出来的,因为他当时是两个村的里正。大约在一年前,断断续续地有进行,可是修到现在,水渠还是没修好,更谈不上使用了。”
“马大正?那马大正为何要提出修水渠呢?”
“因为咱们村里每到夏天,洪水泛滥,有时会淹没整个庄稼。所以马大正提出这个建议,当时很得村里人的支持,可没想到,他修一条水渠修了这么久。”谢运摇摇头,见四下无人,低下声音说道:“你不知道,村里人都说了,马大正把知府大人拨下来修水渠的官银,都私吞掉了,根本就不是真的想修水渠。当时整个村的村民都在修水渠的协议书上签了字,马大正才拿到知府大人那里去,这个方案才落实下来的。马大正也才可以以此向知府大人要银子。”
端午挤按了下太阳穴
293 我知道是你(求打赏求爱护)(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