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一个幌子,目的还在于方便说服洛河替冯英廉看诊,这是其一。
其二则是,自她那日将那道圣旨送去景仁宫、刻意激怒了嘉贵妃之后,她跟和珅担心这条百足之虫会祸及到英廉府。
冯舒志便也跟着一道儿去了。
晚间,和琳带着冯英廉去找洛河‘闲谈’。
“这是谁?”洛河看着坐在椅上东瞅西看、片刻都安静不下来的老人,皱着眉问道。
“这……这是我一个远房叔父。”和琳磕磕绊绊地说道:“我、我想让伯父您帮他诊一诊脉,瞧瞧他这病治得治不得……”
“你当我是傻子?”洛河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匪夷所思地看着和琳问道。
这老人一看就是脑子有问题的,而恰巧有此病症的人,除了那位英廉大人,还能是谁?
呵,这哄他看病的手段未免也太低劣了吧!
连骗人都骗得这样没有诚意,真是令人发指啊。
和琳被他看得无地自容,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我就是跟您开个玩笑……”
洛河懒得去看他那毫无层次可言的演技,大手一挥,烦躁地道:“说了不治,都给我出去!别再来烦我!”
和琳急忙道:“没让您治啊,就是给诊个脉,伯父……”
“滚!”洛河不耐烦地打断他。
和琳讪讪地还要再说什么,却见冯英廉已经等不及,“噌”地一下站了起来,重重地甩了袖子,竖眉道:“滚就滚!我还不稀罕给你看呢,什么玩意儿!……我好得很,非说我有病,我看你们才有病,病得不轻!”
洛河惊得双眉挑
639 大结局(十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