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而愤懑。
如今他倒不这么认为了。
他懂得了那种自保不暇的感受,已经不会再去幼稚地怪罪力量微渺的他们当初不肯伸出援手的举动——
可是,那种毫无人情可言、明知额娘之死另有蹊跷却只字不发、眼见他逃到府上却半句不曾过问他在宫中如何艰辛、更丝毫不管嘉贵妃的追杀而只顾让他尽快离去的做法,他永远不会忘。
他们空荡荡的人性里只剩下了利益存亡。
而被赶出魏府的那夜,他险些丢了性命。
若非……
他不由看向冯霁雯。
他缓缓收紧了拳,仿佛忽然又有了莫大的勇气!
“启禀皇阿玛,此事只怕与和珅一案存有关连,儿臣万万不敢耽搁!”
众人正为此言感到震惊之时,又听他不做停顿地禀道:“物证在此,还请皇阿玛过目!”
……竟还有物证!
说话间,他已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来,双手高高呈起。
高云从有着短暂的犹疑。
“这是什么东西?”乾隆双手扶在龙案之上,盯着永琰手中之物,语气不明。
“回皇阿玛,此乃金简金大人与于敏中于大人往来之书信也,言语间可知和珅阿玛钮钴禄常保当年之死因并非为急症,而是与两位大人有关!且此中透露出此前英廉大人意外查到了此事关键,恐往昔罪状被捅破,二人已有除掉英廉大人之意——”永琰字字响亮。
“请十五阿哥慎言!切勿因为这一封来路不明的信件便妄行加罪于微臣呐!”金简立即站了出来打断。
已是惊
615 物证在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