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身份特殊的份儿上,好言相劝,而若再劝不动,只怕也要变脸了。
福康安表面不为所动,内心却已经接近抓狂了。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硬着头皮丢过人。
此时,福英骑马折返,形色匆忙。
“可有异样?”福康安连忙问道。
“回三爷,果真有蹊跷之处!”
“快说!”
“奴才一路跟随此人,见他一路疾走,最终进了一家酒楼内。奴才本以为跟错了人,可不料他并未在酒楼内停留,只跟酒楼掌柜交谈了几句便离去了。且他走后,那酒楼掌柜立即去了后院,迟迟不见回来——”
一路疾走去了酒楼,却不喝茶也不用饭,只为跟掌柜的说几句话?
这分明是报信去了!
福康安立即问:“可派人盯住了?”
“已经派了十人蹲守。”
“干得好!”福康安动作迅速地翻身上马,又问:“哪家酒楼?”
“回三爷,是状元楼。”
素以接待权贵官宦闻名的第一酒楼?
福康安面上大惊,一怔之后,猛然夹紧马腹,拍马前往。
福英带人紧随其后。
一队人马很快赶至正阳门大街,将状元楼前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此情形,酒楼内的伙计一愣之后,连忙端着笑脸迎上前来。
“福三公子大驾光临,不知是要宴客还是……”
福康安未理会他的话,已跨步走进堂内,环视一周过后,重声道:“我乃奉命查搜状元楼,案情查明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半步!违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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