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抱着的这只雪白干净的大肥猫,忽然就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
啧,他可是京中赫赫有名的三爷,怎么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女人似得抱着一只猫儿呢?
那个巡守的官差好像在斜着眼睛偷看他。
另一个还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还能是为了什么?
福康安忽然如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忙将净雪甩手给了福英。
“抱好了!”
“欸——”
却不成想,福三爷躲过了抱猫儿,又栽在了抱孩子上头。
那从驴肉胡同的老宅子里接出来的胖嘟嘟的女娃娃挂在他的脖子上,甩都甩不下来,还不愿意让别人抱。
长得太好看就是这点儿太烦人,总惹人黏。
福康安认命般地抱着孩子上了马车,一路上喂水喂点心,还得哄睡觉,可彻底将他为难的够呛,深感带孩子可比行军剿匪还要难上数倍。
这还不够,待下马车时,经福英提醒他才发现,这娃娃不知何时竟把他的袍子尿湿了一大片。
福康安的脸都绿了,若不是还有一分人性未被泯灭,险些就将那还挂在他身上熟睡的娃娃给撒手丢出去。
“爷……”福英一句‘要不奴才跟您换袍子穿’迟迟没敢说出口。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敲门!”福康安沉着脸喝道。
福英忙不迭上前去叩门。
不多时,门被从里面打开,映入视线的是一位身着驼色印福字褙子的嬷嬷。
福英忙端着和气的笑脸,自报家门道:“小的是傅恒府上的,这是我们府上的三爷,今日乃是受了
597 冯霁雯的托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