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将东西塞到自己手中,只笑望着她。
昨日在宫中,那种情形之下,他没没能好好地看看她。
冯霁雯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鼻子又有些泛起酸来。
她不知自己何时竟变得这般矫情。
可眼下当真不是容她矫情的时候。
她吸了吸鼻子,说道:“皇上已经下旨赦免祖父了。”
“如此就好。”和珅讲道:“皇上眼下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说着,他握了握冯霁雯的手,温声问道:“昨日可被吓到了?”
他指得是丁子昱撞柱自尽之事。
当时场面血腥,而丁子昱又是她熟识之人。
冯霁雯摇头道:“只是觉得意外罢了,没想到丁先生竟是抱了这样的决心。”
她那晚已跟丁子昱谈过,她答应他只要将真相说出,她必会设法保他性命——眼下想来,他早已有了决定,根本没有想过要活着回来。
“既是丁先生自己的选择,那想必就是他心目中最好的结果。”他说道:“余下我们更需把握好当下来之不易的时机,方不辜负他这一片苦心。”
有争斗,就必然有失去和牺牲。
丁先生是个悲苦之人。
和珅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却未说出口,是怕冯霁雯会跟着伤怀。
“一切都按着你的计划安排妥当,于敏中那边我也已经说服他了。”冯霁雯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她的眼神有些像是一个盼着大人早些回家的孩子。
哪怕她做得再好,在外人面前如何聪明理智,运筹
583 忽然开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