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垮。
如此情形之下,丁子昱却缓缓地抬起了头,直起了上半身来。
“陛下圣明,自非草民这等拙劣的算计可以欺瞒的。”他倒也不遮掩,只是一双泛红的眼睛落在冯霁雯身旁、始终都在瑟瑟发抖的冯英廉身上,又看向和珅夫妇二人之后,忽而迎上了天子的视线,对视而顿声道:“草民有罪,为死罪!”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有力,铁青的嘴唇似在颤抖。
“但受奸人利用,草民庆幸之至!”向来循规蹈矩的文人,此际竟语出惊人:“若非草民,定有他人。他人一念之差,可令忠直之臣蒙冤,可令奸人之心再无昭然于世间之日!故草民庆之幸之,今日尚可于这金銮殿内,将此中内情如实禀于圣上,令豺狼恶相披露于人前!”
他言辞震慑人心,却也令许多人暗暗失色。
乾隆十指攥紧,望着殿中隐隐有失态之象的布衣男子,心中有一团化不开的怒意。
“大言不惭!”他出言斥责。
“草民当凌迟,当万死!”丁子昱竟似不知何为惧,声音又提高许多,仿佛是将全部的力气都凝聚在了嗓口,使脖脸都变得通红骇人。
“但求圣上能明辨忠奸,还良臣清白!不徇私情,勿要让奸险之辈得逞……以保大清江山永固!”
他的声音传遍金銮殿的每一个大小角落。
这言辞大胆之程度,令众人面若寒蝉。
纵连向来以大胆进言的钱沣都为之变色。
而随着这道声音堪堪落地、尚且萦绕在殿梁之上未有完全散去之际,眼前突发的一幕更令众人脸色大变!
只见那道
578 血溅金銮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