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甚至陈情念在冯英廉如今已患痴呆之症的份儿上,恳求道“即是有过,也恳请圣上对英廉府族人从轻发落”。
冯霁雯看罢,有着短暂的震惊。
她竟不知,英廉府于傅恒府之间还有这样一桩陈年隐情。
冯霁雯的阿玛,竟救过福灵安的性命。
可福灵安却因受金溶月威胁要杀她从而意外丢了性命。
这究竟是怎样的因果循环,竟说不清楚。
“许也帮不上什么忙,但到底是六爷……”傅恒夫人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等隐瞒多年的愧对之情,终也是道:“这是六爷未了的心愿。”
坐在一旁吃茶的和静公主恍然未曾听见二人的对话,直等到傅恒夫人带着丫鬟离去之后,复才开口说话。
“本宫瞧着你,倒不像是病了的模样。”
“可妾身若不病下,公主又岂能有借口来看妾身?”
和静公主闻言笑了一声。
她早料到冯霁雯是装病了。
所谓‘因和珅被捕而急得病倒了’,不过是用来减少景仁宫的提防和以便于与人见面的幌子罢了。
“和珅留下来的东西呢?”和静无意多说,直入主题。
永琰暗示了她,说是和珅手中有可证额娘当年之死另有蹊跷的证据。
额娘的死,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一根巨刺。
只要能查明真相,找出真凶,她不介意冒险同和珅合作。
更何况,她不想远嫁缅甸。
且更重要的是,她还要保护好永琰。
所以她今日才会来此。
然而
556 狂澜(2/4)